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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每年高考都会下雨。或者早一点,或者晚一点,但总归都是六月初的这几天。
她按照约定,提前一小时起床,洗漱,化妆,换上裙装,像迎接某种盛事的重要仪式。晨间,云层阻隔了热烈的阳光,正与水汽一同酝酿着细雨的气息。这一切都与自己走入考场的那天太过相似:安静,明亮,有小雨的预兆。
她来到学生家,等他下楼。大约五分钟后,他来了。难得见到少年身穿校服的模样,似乎没什么变化,又似乎添了几分乖顺,收敛了一些随心所欲。他们走向停在大门外的出租车,唯独此刻,人们不必担忧奔赴终点的路途是否通畅。
“别担心,就像以前一样,只要把试卷写满就没问题。”
车内,她希望缓和紧张的氛围。身旁的人起初只望着窗外,此时微微侧身过来,看向怀里的背包。
“等考试结束,姐姐会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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